再者,馬水龍覺得,週遭的成長環境、大自然是滋養個人的養分,須用心體會,山、水和農村文化是伴隨著台灣人成長的環境。在他的青少年時期及往後的日子裡,他熱愛大自然、感受民間文化的生命力,《雨港素描》(鋼琴獨奏1969)透露出故鄉基隆之戀,《台灣組曲》(1965)、《玩燈》(管絃樂,1977)等都是民間慶典的寫實。他常鼓勵學生要接近大自然、親近土地。

   另外,馬水龍認為所有藝術是相通的,任一藝術專業的人都應該學習其他藝術領域,音樂家必須要多認識學習戲劇、舞蹈、繪畫、建築、文學等相關領域,因為一個音樂家如果沒有深入涉獵其他藝術領域,吸收養分,而僅在音樂學門中把轉,則猶如坐井觀天,思維閉塞;若無宏觀的思維,何能在他的演奏或創作上,呈現其深刻的文化思想與創意呢?因此,他強調藝術不能脫離學術,藝術家需要吸收各種不同的知識,像哲學、歷史、美學、民俗、宗教等。也就是說,專才亦要廣博,才不會自我設限。他的文化觀不僅強烈的表現在創作上,也落實在他的教學和音樂教育政策上。

1983年與羅斯托波維奇合影
馬水龍與寇蒂斯音樂院院長合影

1983年美國國家交響樂團

再台演出後接受道賀

馬水龍與紐約曼哈頓音樂院院長合影

撰文: 顏綠芬